极飞无人机为农业服务

站在我们面前的极飞联合创始人易丙洪,晒得很黑,蹲在地里,恐怕没人怀疑他不是农民。
摆弄着新发布的农飞P20植保无人机,他说,为了…

极飞无人机为农业服务

经过几年的发展,消费级无人机无疑火了,而无人机的行业应用似乎才刚刚开始。事实上,包括农业、林业、气象、警用等无人机应用市场空间巨大,其中农业对无人机的需求尤为强烈。极飞科技
便是其中一家专注于发展农业无人机应用的创新科技企业。
“农业植保是民用无人机最大市场,年市场规模超过百亿。”前微软中国区
MVP、现极飞科技CEO彭斌告诉界面新闻记者,极飞是国内做农业植保无人机最早的公司之一。
以研发多旋翼无人机为主业的极飞成立于2007年,最开始曾开发消费级无人机和快递物流无人机,期间积累了深厚的无人机技术与市场实践。2013年公司高层对市场形势进行研判后,开始转向农业无人机研发,随后于2014年开始进行小规模试验,并于2015年推出第一代智能农业植保无人机产品——“农飞
P20 植保无人机系统且开始试运营。
2015年,极飞无人机农业植保规模达56万亩。2016年,极飞推出P20升级版P20
V2,同时加大运营面积。截至目前极飞无人机累计超过百万亩地的服务面积,营收超千万人民币,成为目前在无人机农业植保领域落地最成功的企业之一。
然而,极飞最初切入农业领域时并不顺利。当时在考量了各方面条件后,极飞首先选择进入的是地广人稀但经济作物发达的新疆地区。他们采取了跟地方政府合作,“由上而下”地通过上级政府向各县下达无人机采购任务并做农业补贴的方式进行推广,将无人机卖给大农户,同时以加盟的方式推广其农业无人机服务。
事实证明,这种运营推广方式不甚理想。由于大部分农场主并不掌握农业无人机操作技术和理念,买来的无人机最后大多成了摆设,实际应用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而且无人机的成本太高也导致愿意主动购买的农民很少。因此在卖了三个月无人机后,极飞果断改变了商业模式,决定反其道而行,“自下而上”地先赢得农民的信任,再获得政府的支持。
这种新的商业模式类似于打车或快递,农户可以通过客服电话下单,随后根据农田的大小和情况,由服务人员前往农田进行测绘、服务,以收取每次服务的服务费取代销售无人机的收入。
“这或许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在中国推广农业无人机应用的模式。”彭斌后来对界面记者总结道,由于不需要单次投入过大,农户较容易接受,而由专业无人机运营团队为农户服务,服务效果也更加让人满意。加上新疆农田面积大、人力少、需求强,农田以种植棉花、工业用辣椒、番茄等经济作物为主的特点,这样的商业模式终于打开了市场的缺口。
当然,商业模式属于战略层面,在应用层面技术才是主导力量。
目前国内掌握飞控技术的企业只有大疆、极飞和零度,其中极飞是率先推出农业无人机飞控系统的。彭斌告诉界面记者,这套系统包括
P20 无人机、XSense
农飞智能气象站、农飞A1地面站和农业无人机调度管理系统四大模块,以及配套的农飞智能电池和GPS手持测绘器,其中农业无人机调度管理系统是全球植保无人机行业中的首创。使用这套农业无人机飞控后,即使在复杂、极端的农田作业环境中,无人机也可以迅速开展自动化植保作业。
“农业无人机一定要做到非常精准、实用、可靠,才能被农户所接受。我们要做的是农业无人机中的AK47:快、准、狠。”彭斌认为,由于农业需求的特殊性,飞行的精准性和喷洒的精准性是至关重要的。
在与多位农户交谈后界面记者发现,大多数农户对农业无人机存在着矛盾的心理。一方面由于劳动力匮乏人工成本日益增加,加上传统耕作模式容易造成土地板结、棉花蕾铃掉落等问题和损失,他们有强烈的意愿去尝试打药更均匀、对作物损害更小的无人机作业。
但另一方面,他们对无人机的作业效果多少还抱有保留态度,有个别农户还抱怨打药的效果不甚理想。
为了让农户满意,极飞的工作人员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比如大部分作业会在夜间进行,这样农药不会那么快在太阳的曝晒下蒸发掉。为避免打药效果不好引起抱怨,他们建立了投诉机制,一旦发现问题通过“补打药”等办法来弥补。
实际上如果能够保证打药效果的话,使用无人机无疑是更省成本的。一来无人机作业效率更高,P20无人机单次起降持航时间为25分钟,一次飞行可喷洒20亩,每架无人机每天可作业400亩地。
其次根据极飞提供的数据显示,人工打药算上显性成本和隐性成本每年每亩地需要273元,而无人机打药只需要48元,因此使用无人机每年每亩地可为农户节省225块钱。
当然这个数据建立在理想状态下,不过对于极飞而言好消息是,去年尝试过极飞的无人机服务的农户,今年大多继续选择他们——良好的复购率似乎说明极飞的确为精明的农户省了钱或省了事。
虽然在实际运营过程中依然存在不少问题,但彭斌坚定地认为极飞所选择的方向是正确的。如今除了仍向其他无人机厂商销售飞控系统以外,极飞彻底放弃了消费级无人机等其他产品线,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农业无人机的发展上。
极飞于2014年8月完成了2000万美元的A轮融资,由来自硅谷的Chengwei
Capital独投。彭斌告诉界面记者,今年极飞将投入上亿元拓展业务,除了新疆以外,还将在河南、江苏、湖北等地建设农业无人机服务点。
可以预期,在供需脱离的市场环境下,无人机农业应用的前景是广阔的。事实上,大疆也在今年3月份正式推出了农业植保无人机服务。不过比起目前仍未落地的大疆农业无人机,探索出可行商业模式的极飞似乎已走在了竞争对手的前面。

站在我们面前的极飞联合创始人易丙洪,晒得很黑,蹲在地里,恐怕没人怀疑他不是农民。

来源: 网易科技报道 发布时间2015-04-23 09:12:37

站在我们面前的极飞联合创始人易丙洪,晒得很黑,蹲在地里,恐怕没人怀疑他不是农民。

摆弄着新发布的农飞P20植保无人机,他说,为了这个,他和他的团队已经在新疆的棉花地里呆了两个多年头了。

如今,P20投入商用,极飞再次走向台前,想讲另一个关于天空的故事。

错失良机后,直指600亿规模新市场

极飞上一次走在聚光灯下,还是因为和顺丰合作物流无人机。但两年多过去,物流无人机仍旧呆在试验场里,极飞CEO彭斌也对此讳莫如深,不愿透漏目前的进度。

“我们一直在思考,除了航拍,无人机到底能干什么?物流是我们的一个答案,但这一块,其实只占用了公司10%的资源”,彭斌解释。现在,农业无人机成了极飞给出的另一个答案。

但事实上,押注航拍以外市场的极飞多少也有些无奈。据彭斌介绍,在2011年大疆推出消费级多旋翼无人机前,极飞在整个市场占有十分可观的份额,“在航模爱好者中,我们很知名,但我们错就错在没有去思考消费级市场,直到大疆出现,我们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机遇”。

不过,即便如此,有着八年技术积累的极飞还是在全球无人机市场占据了5%的份额。但彭斌坦言,无人机市场的马太效越来越明显,尤其在占据市场六七成的大疆面前,如果继续走航拍路线,留给极飞的机会并不多。

资料显示,极飞此前推出的极侠XMisson无人机目前已应用于医疗救援、安防监控、森林防火、极地科考等多个特种行业,只是,在偏消费级的市场,极飞需要一个新案例。

而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其实是一个介于航模玩具和专业级之间的领域,要比航模专业,即便不能完全脱离人工控制,也得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全自动操控。

“最后极飞选择从农业领域切入”,易丙洪称,而做出这个选择,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市场规模十分可观。他算了一笔账,中国有18亿亩耕地,每年的花费是100元,即便折算三分之一,也有600亿的市场规模。如果能拿下这块市场,也许极飞就能对年营收30亿的大疆弯道超车。

这是极飞讲的新故事,但这个故事背后,承载的是中国数亿农民,面临的困难远比想象中要大很多。

押注农业,无人机技术如何“接地气”?

无疑,技术是农业无人机面临的一大难题,但在这个领域,技术不再只是“技术问题”。易丙洪说,极飞在做农业无人机前,先用了一年去了解农业。毕竟,一旦在田地里飞,技术能不能真正“接地气”才是成功的关键。

据介绍,极飞的P20系统包括无人机、智能气象站、A1地面站和无人机调度管理四个模块,以及智能电池和GPS手持测绘器。其中,极飞无人机在规划航迹的基础上,对单次的喷洒量也会进行控制,保证农药喷洒适量。

智能气象站据称是极飞首创。该气象站并非和当地气象站联网,而是对作业区域进行有针对性的风向、风速、降雨探测,以降低作业期间局部天气对无人机的影响。

此外,极飞表示,基于安全考虑,极飞还在无人机上安置了黑匣子,并在中央调度系统的控制下,避免无人机被劫持用做其他用途。

然而,农业无人机的“安全”,限于其特殊性,并不只停留在这一层面上。

据介绍,由于直接关系到食品安全,在试验期,极飞不敢直接对吃的东西进行喷洒作业。“农业需要严谨,农药的喷洒量、土壤环境都需要考虑到并进行反复实验才能真正投入实用”,易丙洪强调。

而农业的复杂性,一直都让易丙洪大为头疼。他说,海南的有些地方,因为蚜虫太多,可能每天就得作业一次;喷洒时因为是无差别的机械喷洒,农药量太多,不仅杀死了蚜虫还杀死了蚜虫的天敌瓢虫。但蚜虫的生长快于瓢虫,为了保住田地只能不停的洒,蚜虫则不停的增加抗药性不停的再生,最后形成恶性循环。

今后,无人机有可能会使用光谱分析筛选出被病虫感染的区域,从而只对这一区域进行喷洒作业,减少重复喷洒带来的资源浪费以及对生态的伤害。不过,这些“接地气”技术要真正投入实用,还需要一些时间。

“2Service”:从卖飞机到卖服务

即便在技术上有所突破,将无人机卖给谁同样是个让人迷惑的问题。事实上,在极飞将无人机引入田间地头之前,他们就明白,这个消费级市场仅仅从农民入手根本行不通。

易丙洪告诉网易科技,中国农民熟练操作智能平板的不多,能准确进行输入的更少,即便采用语音输入,也会遇到各种方言问题。如果直接将农民作为“2C”的C端很难做起来。

另一方面,相对于一线城市的居民,农民其实更加相信口口相传的口碑,这种口碑直接来自于喷洒农药的效果,通过互联网式的传播很难真正覆盖到单个农民。

基于如此考虑,极飞选择了向服务公司销售,并将该模式称之为“2Service”。极飞称,这种模式的好处是,一来无人机将由服务公司操作为农民提供喷洒服务,避免农民的操作难题,二来服务公司的规模化作业将有效增加田地覆盖,尽快形成口碑。

此外,极飞还特别强调了规模化作业对“2Service”模式的意义。彭斌表示,极飞的一架无人机,一天可对600亩田地进行作业,如果将单次服务割裂成较小规模,其实是一种资源和效率的浪费,所以真正用得上极飞服务的,不是一般农民,可能会是农场等田地大户,最有可能的只会是服务公司。

目前,极飞在新疆建立了120多人的直营团队,对无人机服务进行推广。易丙洪称,相对于一般智能硬件不同,农机的爆点绝对不会是外观,而是喷洒效率这种实打实的性能指标,所以极飞在推广中先让农民进行免费体验,如果效果好他们自然会采用其服务。

不过最终,极飞还是会将自己定位为服务提供商。这不同于系统集成商,只是提供元器件、整合资源卖飞机,极飞据称将回归农业领域的研发,并为农业服务商提供无人机服务。

彭斌此前曾表示,虽然航模和航拍领域的无人机早已成红海,但在其他领域还是蓝海,尤其是农业无人机。而资本市场对于极飞的发展方向也给予了某种意义上的肯定,在成立七年后的2014年9月,极飞获得成为资本2000万美元的A轮融资。

虽然有分析人士称,无人机尚存在诸多政策、监管风险,而技术上的不成熟也会一定程度上制约其推广,但相关厂商在更多领域的尝试,多少会推动整个产业链的成熟。

而在新疆田地的上空,易丙洪说,飞的最多的无人机应该就是极飞了。对于他们,另一个天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摆弄着新发布的农飞P20植保无人机,他说,为了这个,他和他的团队已经在新疆的棉花地里呆了两个多年头了。

如今,P20投入商用,极飞再次走向台前,想讲另一个关于天空的故事。

错失良机后,直指600亿规模新市场

极飞上一次走在聚光灯下,还是因为和顺丰合作物流无人机。但两年多过去,物流无人机仍旧呆在试验场里,极飞CEO彭斌也对此讳莫如深,不愿透漏目前的进度。

“我们一直在思考,除了航拍,无人机到底能干什么?物流是我们的一个答案,但这一块,其实只占用了公司10%的资源”,彭斌解释。现在,农业无人机成了极飞给出的另一个答案。

但事实上,押注航拍以外市场的极飞多少也有些无奈。据彭斌介绍,在2011年大疆推出消费级多旋翼无人机前,极飞在整个市场占有十分可观的份额,“在航模爱好者中,我们很知名,但我们错就错在没有去思考消费级市场,直到大疆出现,我们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机遇”。

不过,即便如此,有着八年技术积累的极飞还是在全球无人机市场占据了5%的份额。但彭斌坦言,无人机市场的马太效越来越明显,尤其在占据市场六七成的大疆面前,如果继续走航拍路线,留给极飞的机会并不多。

资料显示,极飞此前推出的极侠XMisson无人机目前已应用于医疗救援、安防监控、森林防火、极地科考等多个特种行业,只是,在偏消费级的市场,极飞需要一个新案例。

而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其实是一个介于航模玩具和专业级之间的领域,要比航模专业,即便不能完全脱离人工控制,也得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全自动操控。

“最后极飞选择从农业领域切入”,易丙洪称,而做出这个选择,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市场规模十分可观。他算了一笔账,中国有18亿亩耕地,每年的花费是100元,即便折算三分之一,也有600亿的市场规模。如果能拿下这块市场,也许极飞就能对年营收30亿的大疆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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